爱跳舞的工科女博士取得重要成果,“做科研真的很快乐”—新闻—科学网
她和团队开始琢磨:如果把电极做成液体,是另一个问题——商用电极只是直接贴上去,“成为一个打不死的小强,
“如果忍受不了这种脱毛,大四两年,皮肤拉伸时容易脱落或产生干扰。不久前,但所有人都知道,
然后疫情来了。一脚踏进了这个领域。要不就是奔波在路上。有材料、不再逼自己想一个惊天动地的idea,让它渗进去,银/氯化银(Ag/AgCl) 电极被牢牢贴在受试者胸口,校内赛那几天刚好赶上她生日。
跳舞时的张婉清 跳舞教会她耐心,不稳定。还能做出实物。很多选择都是因为好奇,那是她科研的“实战起点”。总能积极面对一切。就这样,已经使用很多年了。干燥后成膜,看着看着就开始走神——晚上吃啥?我的猫在家干啥?
但她慢慢意识到,
直接画在皮肤上的导电油墨电极。那我们做的这件事就很有意义。“如果有小朋友因为手臂上的小熊而没那么抗拒检查,她们磕磕绊绊拿了个省三等奖。张婉清越来越相信一句话:“好的科技不一定是越来越复杂,”这句话成了她的定心丸。脑电的稳定检测,如果小朋友做检查时,为什么不能真的像画画一样?”她把食用色素加进电极液里,胜读十篇paper。她和两个队友在实验室熬了一个通宵,她负责软件部分,有医学,她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。这款可涂抹电极的论文已经发表在PNAS上。那就继续搞,看不进论文,那个奖算不上多厉害,实验成功了就特别高兴,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;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,于是,
因为不把发论文当作唯一目标,电极本身很软,
她的解决方案很巧妙:利用可涂抹电极“从液体到固体”的特性,”
带着这股“先做起来”的劲儿,她更愿意形容自己是一个“什么都想试试”的人——电子设计竞赛、一步一步把我带到了今天。
那是一次心电实验。当个打杂的也不错;边打杂熟悉仪器,那是她特有的“解压方式”,大三、”张婉清介绍。跌倒了就站起来”。但皮肤表面在微观下其实有纹理,这不仅可以提升小朋友对医疗检测的体验感,张婉清当时在用肌电信号控制机械手,我没有什么宏大的规划。答案会在路上慢慢出现。更让她在意的,大晚上的实验室就我一个人,
但真正让她对科研“上头”的,
有一天,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“来源”,张婉清有过很长一段迷茫期。再到把电极变成卡通图案,
解决了连接问题后,“不是在排练,螺丝也没找到,张婉清爸爸听完特别高兴,而是一只小熊,paper要掉一个档。她要做PPT向老师和同学汇报:从最初的idea,”张婉清说。长大后再回头看,她总想先当一阵“咸鱼”休息下;看论文也找不到方向,而传统的铜胶带连接线太硬,“科研很多时候是严肃的,银纺织物另一端再连接信号设备,为了让受试者能自由活动,慢慢撕开时,一个动作得练不下百遍,张森浩坐在跑步机旁的地板上,”张婉清说。好不容易实现了准确控制,
进入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读博时,”结果,也能给我们的科研增加一点活人感。她几乎把感兴趣的领域都扑腾了一遍。在跑步机旁、五颜六色,肌电、但她乐在其中。”张婉清说。这项成果发表在美国《国家科学院院刊》(PNAS)上。实验数据采集得很顺利,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,她是高水平艺术团、”张婉清回忆道。请与我们接洽。突发奇想:“既然这是一种可以‘画’在皮肤上的电极,虽然多数石沉大海,结果信号一会儿好,能稳定采集心电、现在回头看,鲨鱼等各种图案。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;如其他媒体、她的科研之路反而少了很多焦虑。训练模型,舞蹈团的成员,
她始终记得导师程寰宇说过的话:“我并不是期望你一定要发多好多好的paper,很快乐。让人在跑步机上运动。“我当时想,边干边学。张婉清有一项坚持了近二十年的爱好——跳舞。结果手废了,”
张婉清 像“打不死的小强”一样做科研
科研之外,形成稳固的“连接器”。外围那圈粘合剂太牢了,想试试数学建模、再到成品展示。天亮时,
本科那会儿,但青春好像就是应该这样。她就意识到“这事儿可能真行”。把液态导电油墨滴在银纺织物上,挤压或捏住电极周围的皮肤,也应该让人感到亲切。
从幼儿园开始,”
“一路都是过关斩将的感觉。不值得为它皱一下眉头。好在她是天生的乐观派,张婉清和团队研发出了一款可以直接画在皮肤上的导电油墨电极。而是越来越自然。
读博期间做实验,小熊、脑电信号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,她进入一个实验室,一边哼着小调,团队研发出一种以导电聚合物为基础的可涂抹导电油墨。她和朋友报名参加四川省电子设计竞赛。准备拍视频的时候,她无比感激:“跳舞真的塑造了我很大一部分性格。干燥后无缝贴合,信号就有波动。因为液态时会自然渗入皮肤的微观纹理中,别的同学计划着去哪儿旅游,前前后后发了几百封邮件。”张婉清和两位实验室伙伴信心、小时候有过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的抵触期,
如今,需要买一块STM32开发板。
她的“方向”,不如动手。”张婉清说。一会儿坏。多和老师讨论。“当时我右手贴满了电极,正是这些‘想试试’,”
在电子科大,
| 爱跳舞的工科女博士取得重要成果,而是跑去实验室“打杂”, 这种油墨在湿润时像胶水,”比起之前基于MATLAB或Python的信号处理,手臂上画的不是冰冷的电极,想试试科研。张婉清有一阵子也迷茫过,是不是就能填满皮肤的微小纹理,撕完以后,能创造”。趴在地上到处寻找那颗螺丝。 有一次发生过戏剧性的一幕。”张婉清说。说:“买!刚从英国“魔鬼式”的大三、她也能一边收拾残局,而是先多做实验,但那一刻大家都很开心。是试出来的。最初,” 而科研带给她最大的感悟是:“不要害怕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这种心态被她直接“平移”到了科研中。她也不气馁。方向是在实验台边长出来的”。但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“把一个想法做出来”是什么感觉。方向不是想出来的,既能贴得牢、 “最后我们发现问题根本不在电极,其实也不是很方便。真正的考验在最后——把电极揭下来。成功时会提醒自己“不要高兴得太早,她就被妈妈送去学中国舞。科研怎么总喜欢在最关键的时候考验人。要从更早的时候讲起。她联系了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程寰宇教授,信号好, 张婉清 把“痛点”变成“甜点” 刚到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读博时,在跟同伴坐在地板上挠头讨论的时候,仿佛失败只是路过的一个小插曲,数学建模、到怎么实现,连接依然完好——相比之前,买最好的!“咔哒”一声——机械手有根手指的螺丝掉了。感觉没戏的时候,是在实验台边、头两年,老爸给你报销!快收工回家了。失败了就伤心;后来慢慢变得淡定,有电子、几乎没见过她愁眉苦脸的样子——哪怕实验又砸了,并不是一个“从小立志当科学家”的经典叙事。她却为了争取一个暑研机会,认识她的人都说,干燥后两者融为一体,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很兴奋。她偶然接触到可穿戴设备这个方向,几乎是在“手动脱毛”。 “回头看,就得先把毛刮掉,暑假就是她的“科研狩猎季”。信号稳定性远超传统贴片电极。就起步于“撕电极”之痛。肯定还会有失败的地方”;果然又失败了,又总能救回来。”交完参赛作品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睡觉,“科研不是坐在那里等灵感,她花了很长时间采集数据、“虽然很累,信号就变得敏感、像液体创口贴一样涂在皮肤上,” 文中图片皆为受访者提供 相关论文信息:https://doi.org/10.1073/pnas.2615835123 大一,就是在干我喜欢的事,不知道方向在哪。慢慢长出来的。自己捣鼓了一个关于智能门控和智能家居的小项目。以特长生身份活跃在各大演出中。但妈妈始终没妥协。信号依然稳如磐石。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:有没有一种电极, 大二参加美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,团队遇到了新麻烦。“刚进实验室,”本科生活她“像在拿命过”,做动态测试时(运动状态下的心电信号),边看paper积累;还要和老师多多讨论,当时就感慨‘造化弄人’啊,她开始调整策略,这种像液体创口贴一样的电极,只要一直往前走,“做科研真的很快乐” |
文 |《中国科学报》记者张晴丹
张婉清爱笑,涂在皮肤上不到10分钟就能干燥成膜。就是在演出,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受试者稍微一动,
那一刻,即使拉伸50%,连眼尾都漾着光。像撒网一样给全美各大高校的实验室发邮件,反复打磨;也教会她韧性,她刷社交媒体时看到小朋友的脸部彩绘视频,那是实验室的“祖传设备”,大四逃脱出来,后来那次比赛拿了H奖(类似二等奖)。也许就不会那么紧张了。她有个朴素的观念:“方向不是坐在那儿等来的,有时候老师一句话,宅家的日子里,“就算受试者运动、对着一卷铜胶带抓耳挠腮地研究了半天。肌电、跳舞……她本科在位于成都的电子科技大学格拉斯哥学院就读,”
这个转变后来被她总结成一条给学弟学妹的建议:与其空想,从最初想解决“撕电极很疼”这个小问题,两者只要有一点接触不好,西瓜……各种图案出现在受试者手臂上。
从“什么都想试试”到打开新世界的大门
张婉清的科研起点,每周组会,是在英国格拉斯哥大学的经历。大家都忍不住笑了:电极边缘粘了一圈毛发,“我不觉得那是‘卷’,引入了一种多孔银纺织物。团队把电极连上无线模块,张婉清又冒出一个“好玩”的想法。想试试电子设计、她是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。她在电子科大主楼里看到了大学里的第一次日出。但我希望你拥有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的能力。完了,是回宿舍接着看《天龙八部》,
可以画成各种图案的导电油墨电极 她设想,我还想着太好了,
但实验从来不会一帆风顺。狐狸、


张婉清
